• 今天和郑同学交了下一季度的房租,重新获得安顿的感觉,至少在接下来的三个月无需担心流离失所。然后花了一整天的房间收拾屋子,换上麻质的新床单,整理衣橱,书架,清理垃圾,洗衣服,去超市,接着洗衣服,洗头发,给手机充电,用新买的电吹风把头发给吹干了。全部停息下来之后,我坐在被窝里,打开电脑,拧亮台灯,开始上网。这一切,也许在不久之前,都会觉得是平常的满足,此时此刻,令我由衷地感到一种罪恶的幸福。

    我们想要的是那么多,一直以来。很难得到长久的满足。装满了来来去去的各种欲望。也或许是欲望装满了我们。 在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这些躁动,不安,和渴望,苦恼,倏地轻了,远了,简直不值一提。甚至有些可笑。倘若此时生命一线垂危的是我,我还想要甚么。呼吸,呼吸。只要活着。我已经忘记很久,活着就很好。四肢健全,能吃能喝,就已经是幸运。父母亲人朋友平安,就是万幸了。在这个噩梦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失去了亲人,良朋,好友,或是爱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病痛缠身,要继续接下来的人生。不知道有多少人,再也回不去家乡,难以忘怀今日地创痛。默默地祈祷。

    我知道这是多么可怕地噩梦。我也看到过这个噩梦地影子。五月十二日那天下午,在地震被意识到的那一秒,你若问我想起了谁。我只能引用snowfar的话,谁也没有想起。准确地说什么也没有想。似乎只有一个念头,难不成今天要命丧于此,得赶快逃命。求生地本能似乎很强大。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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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5-16

    May - [My Life]

    今天例外的起得很早,七点三十就爬起来了。呼吸着久违的清晨的气息,匆匆行走在刚刚睡醒的东三环上,虽然空气仍然污浊,天空仍然不见蓝色,这个时分的北京仍然呈现出清新的一面。感到一阵欣喜,终于成功地早起了。

    然而,转瞬就意识到,在这个残忍的五月,已经有很多很多的人,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清晨了。还会有很多很多的人,再也看不到明天的清晨了。早上睁开眼,第一个画面就是映秀镇的航拍图片。灾难从来没有如此近地压迫着心脏和呼吸。

    不过我决定今天好好工作。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心思工作了.可是有什么用,几乎什么都不能做。所以我决定今天上班忍住不看新闻,不看图片.好好工作是我目前能做的最有用的事情.

    May them rest in peace. May I be strong enough to do more some day. May us never for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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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tumn在2007年接近年末的某一天翻看2007年初的blog,震惊道:仅仅在半年之前,“我是一个完完全全不同的人”。

    今天,我翻看邮箱里从前的信件,写给很多不同的人的信,2005年的,2006年的,和2007年的,仅仅是几个月之前的信,有着同样的震惊。

    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经过了一些什么样的茫然,才会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一个完完全全不同的自己?

    那时候的自己,在写那些信的时候,有着自以为的复杂和深刻,完全不会看见,仅仅半年后的,一年后,两年后的自己在阅读它们的时候,会惊异于当时的语气和情绪。连烦恼和忧愁,也都是简单和纯粹的。甚至于也许,带着不曾觉察的幻想和期待。

    完完全全不同的自己,不知何时何故消失。我有些隐隐的担忧,大抵是回不来了罢。

    想要去买一个电吹风,又一次在夜深的时候洗头发了。

  • 谢谢卓请我看Hamlet。虽然没有看完我就闪了。超级喜欢那两个clowns~~

    翻译了一个通宵。感觉有点轻飘飘的。但是并没有摇摇欲坠。这一天也被我撑过来了。

    吵架会吵上瘾的。大吼大叫很痛快。可是会吵到面目全非,然后发现还是会难过。所以要节制。 本来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为什么只知道挥霍呢。邝言说:生命短促,必须相爱。我明明走在路上,捡到了宝贝,却还瘪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真的很傻。

    见到了六年未见的老弟,可惜是在最精神不济的时段。彼是一个很逍遥的小朋友。

    我终于见到了大海。在沙子上写了字,snowfar帮我画了一个很标准的心。可是我的游记还是没有写出来。我一定会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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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 balls fly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years must a mountain exist
    Before it is washed to the sea
    How many years can some people exist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 free
    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And pretend that he just doesn't see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How many ears must one man have
    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 cry
    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Til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 have di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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